他心里有个蠢蠢欲动的念头,想要造福整个荆九郡的百姓。
直到天黑透江南才看完一百个病患,江东帮着抓药先生核算过后,皱着一张脸过来了,“老六,这不成吧?今儿一天就送出去四百多两的药,三天下来不得赔上一千多两?”
江南趴在床上揉腰,“五哥你别急,这些回头都能赚回来。”
“这得多久才能赚回来呀,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么赔本赚吆喝的!”江东皱眉摇头走了出去。
他才出去,何田田就走了过来,一手搭在江南腰上按,一边问:“你这腰是落下毛病了?回头等这两天忙完,你带我去那户人家看看,我非得把那个不要脸的姑娘给揪出来!”
听她带醋味的话,江南心里舒畅极了,忙笑道:“腰倒是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不过我肯定是要带你去的,我得看看我媳妇怎么手撕厚颜无耻的姑娘!”
何田田瞪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加重:“你还有脸笑?你一个大老爷们,进屋里看见只有个姑娘,自己不觉得奇怪?还能给人扑上来的机会?”
江南一翻身,用力拽了她一把。
何田田一时没留意,被他拽进了怀里。
“你!”她瞪起了眼睛。
江南却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媳妇,我知道不能太心善,可你说我是个大夫,莫非看见病患在面前,真能狠得下心去不救?”
何田田沉默了。
是这么个道理,医者有医风医德,她草草翻过江南学医时的几本书,扉页上都写着“医者仁心,救死扶伤”。
就算是看病全凭心情的林女生,不也收了两只烧鸡就给那个狱卒的母亲看病吗?
江南见她没说话,他也不说,只是默默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