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堂。
今儿江南可算是累惨了。
从早上到中午,几乎水米未沾,屁股都快黏在椅子上了。
送走一位病患,他捶捶腰道:“五哥,现在外面排到多少号了?”
江东赶忙进来,“已经二百五十来号了。”
江南扶额,“今天怕是最多能看一百个,你去跟大家说说,一百零一号到二百号,明天来,后面的都后天来,免得大家白排。”
何田田端着茶水点心进来,道:“没想到一天就能排这么多,你赶紧起来活动活动,吃点东西喝点水……”
“还是我媳妇心疼我!”江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再继续。”何田田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江南顿时嘴角抽搐,“你你你……你比地主还狠……”
何田田拂了拂额前碎发,挑眉道:“请叫我何扒皮。”
江东忍不住捂嘴笑,别说,他们兄弟都没见过这样的小媳妇,江南这日子肯定过得很有意思。
说归说,笑归笑,对于工作,江南还是很自觉的。
用了少许茶点,他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不是因为“何扒皮”,而是因为他的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来义诊的自然都是穷苦百姓,那些有钱人是不在乎这蝇头小利的,可就是这半分碎银,百姓平时都舍不得花,只要不是关乎生死,都是硬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