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也这么觉得。
他同牢房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打从他一进来就斜眼看他,看的他汗毛倒竖。
他都在想了,身上还带着包银针,要不要假装给那家伙看病,然后给他扎上几针,好让他老实一点。
可是刚才对面牢房的跟那汉子低语了一句,说什么老头子,什么照顾,然后那汉子再看他的眼神就收敛了许多。
“你?叫啥?”
“你问这个干吗?”江南警惕地看着他。
汉子咂舌,“是不是江南?”
江南不语。
汉子急了,“问你你就说,那边传话过来了,让照顾一个叫江南的,你要不是……”
“是是是!我就是!”虽然江南很懵,但他还是应了。
只是他很好奇,他家田田这么厉害的吗,才一会儿功夫,就把牢房里的重要人物给摆平了?
没听见哀嚎啊。
他正纳闷呢,汉子从怀里掏了个馒头出来,放在了他面前,“喏!吃吧!”
江南挺饿的,再说逃荒路上什么不干不净也都吃过,怀里掏出来的,也就凑合了。
媳妇,你挺行啊!
汉子见他吃,这才给那边递话过去:“在我这儿呢,给吃的了,告诉老头子!”
话一级级传回。
何田田把剩下的小天酥都给了他,不禁又多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