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老头嗤笑:“不可能?那你倒是说说,你可能得罪了什么人?”

何田田还真是说不出来。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出去,还有今晚那个壮汉要是图谋不轨,她该把他打到什么程度。

半瘫?全瘫?还是直接拍死?

老头见她沉思许久,又眼巴巴地看着她手中的小天酥道:“老朽不才,在这里待了一阵,跟他们有些交情,要不要我帮你说说?”

何田田脑瓜一转,道:“我倒是问题不大,但我六哥也被抓进来了,这会儿在别的监牢里,你要能帮他说说,让人别欺负他,这一盘我都给你。”

老头忽的两眼放光,“当真?”

“当真!”

“你六哥叫什么?”

“江南。”

老头忽的就瞪大了眼睛,“江南?你六哥?”

“是啊。”何田田还不太习惯介绍他是自己的夫君。

老头蹙眉想了一阵,嘀咕了句什么,然后对着他同牢的汉子招了招手。

汉子恭恭敬敬过来,弯腰听他说了几句,随后转身走到了栅栏旁边。

这里一间栅栏挨着另一间,有的虽然隔着墙,却也拦不住他们隔墙传音。

“老头子说了,让照顾着点那个叫江南的!”

何田田隐约听到他们这样说。

真神了,这老头,不光管这一片,还能管整个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