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镇元侯叹了一声,“东西倒是好东西,可不知从何年何月起就被那些粗鄙农人用来腌菜了,一股子的酸臭味,洗了几十遍都洗不去……”

“侯爷莫急,还有三个月呢,最近逃荒的灾民又多了呢……”红月说着,举杯喂到了镇元侯嘴边。

镇元侯饮下美酒,环抱美人儿,府内府外,城内城外,仿佛两重天。

城外。

何田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昨夜她发现种下的东西都发芽了,而且不光发芽,还窜出了好高一截,上面还结了花苞。

看样子这次种植能够成功啊!

再加上已经到了乐城外,她打算进城当点东西,然后再买点盆盆罐罐用来集水,顺便买点这个时代的种子,这样逃荒路上她就不慌了。

只是门口官兵太多了,村长江大工有点发怵,便找到了江南。

“我说江南,你给好些人瞧过病,能说会道的,要不你去问问看让不让进?”

“成吧。”江南颔首,“我回来之前,大家就在这儿待着,谁也别乱跑。”

江大娘却有些担忧地拉住了他,“听老人们说,以前逃荒的人要进城,都被打个半死,你可留心着点!”

“娘放心,我好好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虽然带着一脸泥污,衣衫也破败不堪,但江南却隐隐透出了一股镇定坚毅的气质。

何田田比他们谁都想进城,于是赶忙道:“江大娘放心,我跟着一块过去,要是官兵为难,我定赶紧拉着江六哥跑。”

这些日子在外人面前,何田田都是一副温婉的形象,没有一个人想到,那夜把胡三弄死,把土匪吓跑的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