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金凤就又大喊了一声:“哎呀!”
原来是那个“死人”突然活了,还抓住了她的脚腕子。
“水……水……”江银有气无力道。
江石这才发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竟然糊了一脸的泥,俨然一个泥人……
“混蛋东西!没死就赶紧走!”江石一边说,一边给他递了竹筒过去。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乐城。
街道上官兵林立,却不见百姓的身影。偶有几间铺子开着,却是门可罗雀。
镇元候府。
歌舞升平,鸡鸭美酒。
镇元候高高在上,看着下面的舞姬,他的眉头却依然紧锁。
“别跳了!都下去!”他突然间将手中杯盏扫落,美酒洒落一地。
舞姬们急忙退下,为首一个妖冶女子缓步上前,重新为他倒了酒,一边帮他顺气,一边柔声道:“侯爷息怒,天灾人祸,这哪里是您能够左右的事……”
“本侯倒不是为了这灾民的事,”镇元候说着,将红月揽在腿上,把玩着她凝脂一般的手,“灾荒与我何干?反正我依旧锦衣美食,只是圣上的生辰只剩三个月了,却一直没有找到适合进献的宝物!”
“最近不是好多灾民进来当东西吗?就没有什么出彩的?”红月倚在他怀中,温声软语。
“都是些金银之物,哪能入得了圣上的眼!最像样的就是前两天收的那个坛子,是广元年间之物,应有八百多年……”
“天啊!”红月一脸惊喜,“圣上向来喜好稀奇之物,这八百多年的古玩,应该能入得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