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吹过,李玄知抬手握拳轻声咳了咳,心里不由起了一些赞叹。
世人总说苏婳是个草包,可是又有哪个草包能在短短一句话里抓住了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字眼呢?
“谁说今日万兆成只是伤了一只猫?”李玄知看向苏婳的眼睛,抬手捂着琵琶骨上的一道伤口,淡淡一笑道,“这不是伤人又是什么?”
苏婳怔怔看向李玄知捂着的位置,可这里不是昨日被黑衣人伤到的地方吗……
忽而,苏婳微微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倏忽抬头看向李玄知。
李玄知低头看她,许久,他静静笑了笑,笑意极浅,眸色黑沉得仿若一潭死水。
第45章 炉边闲话
今日再去找茶宝前,她听到李玄知曾说过那两个黑衣人说话带着北边的口音,那柄留下的刀她也看过了,方口长刀,是林胡人的佩刀。
当时,她也曾想过是不是林胡细作想要置李玄知于死地。
只是今日李玄知借题发挥,被惩罚的却是万家人,所以其实是万家人对李玄知动的手,不是吗?
不,也不对……应该说,万家人一直都是被放在明面上的那一条恶犬,而恶犬伤人听命于他的主人。
所以,昨日那两个伤了李玄知的黑衣人其实是……
苏婳猛地停住,不敢再往下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