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抚了抚茶宝的小脑袋,低声问道,“是真的没事了吗?他瞧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命肯定是保住的。”茶宝趴在苏婳肩头懒懒道,“他刚刚动用了真气同人打斗了,原本靠真气压制住的那些毒开始在体内乱窜了,肯定会不舒服。”

“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只能等。等他自己平静下来。”茶宝也回头看了李玄知一眼,“你再去找块厚帕子来,一会儿他还得吐血呢。”

苏婳应声在屋子里找了起来,找了好一会儿她也什么都没找到,无奈之下她只好拿出自己的一块旧帕子垫在李玄知的脑袋一侧。

果然如茶宝所说,没过多久,李玄知的嘴边就开始流出一丝黑血,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黑血冒了出来。

那一方帕子很快便被浸湿了,无奈之下,苏婳只好掏出自己的另一块备用帕子再给李玄知垫上。

自从那日涂林宴后,她总是会在身上多备一块帕子以防万一。

“这下是真的差不多了。”茶宝从苏婳的怀里下来,绕着李玄知转了几圈,打了个哈欠道,“我去把他府里的人叫来,只要后续别一直发烧就问题不大。”

茶宝说着用爪子在李玄知怀里扒拉了两下,找到一块玉佩咬住一跃而下,朝着屋外跑去,“你在这里先照顾着,我一会儿就把淮王府的人带来。”

“若是烧起来了,你给他降温保住他命就行,其他你也帮不上忙。”

苏婳应了声好。

只是等到暮色四合,天光昏暗的时候,茶宝和淮王府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苏婳的心里不由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