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的是许婉。
“东西在哪儿!”
“咳咳”
什么东西,他们在找什么?银印?
鼻腔里充斥着血腥气,她察觉到思绪变得迟缓,即刻咬破了下唇。
“苏家的东西,不想死就交出来!”
“咳咳咳”
不是银印,许婉
楼上传来两道瓦碎之声,许三七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趁着男人分神,猛地后仰。
后脑的钝痛使血腥味弥漫。
“臭婆娘!你”男人捂着鼻子,鲜红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像是砍断头刚离了砧板的鱼。
只有一次机会,许三七想。
紧握着的东西破开皮肉,直直插入胸腔。
十分短促的一声,她转身时几乎不曾犹豫,那杀意太弱,可血涌出来的粘稠触感是真实的。
胸腔之下鼓鸣声沉重交错,男人退后几步,门缝里钻进来的一截冷光在两人之间斩断,放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女剧烈颤抖的指节,他下意识去摸腰侧的短刃。
许三七被沉重的血色惊得慌了神,指间恍然失了力道。
只在须臾,身后一双微凉的手覆上来,温和又不容掣肘的力道拢住她往前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