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门找了个靠前的桌儿坐下,爽快道:“那就来两碗面。”
昨儿吃过她家的蟹黄包和酸汤,想来其它菜色滋味也不会差。
“好嘞,麻酱拌面两碗。”许三七趁机吆喝。
细软筋道的面下锅,没一会儿就烫熟了,竹筛子捞出来盛碗里,挑两勺麻酱,用小臂长的竹筷迅速翻拌,面挂上酱汁儿,瞧着已经很有食欲了。
祝欢帮着招呼:“大人,蒜水和辣子可要?”
“都成,我两都没什么忌口的。”段小远说。
两碗拌全乎了的麻酱面端上桌,许三七给他们上了一碟胡瓜丝,一碟炒花生,这两样是能自个儿加的,有的人爱吃,有的人嫌。
麻酱拌着黏糊,但端出来的碗身很干净,碗是素净的青花碗,白底的碟子盛着小菜,灶上煮的水往外冒着白气,灶台上摆着几个敦实的大海碗,给人一种铺面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
宋门是头回吃没汤水的面,面条揉得实在,一筷子挑起来不断,入口不干,酱汁儿味浓厚,但一点儿不腻,爽口里带着点儿酸,回味有些辣,辣子炒得香却不呛,胡瓜丝作小菜解口,和面一起拌又是另一番风味。
“不错。”段小远几筷子扒拉干净碗里的面,往嘴里丢炸得香脆的盐花生。
他还惦记着昨儿吃过的蟹黄包,私心说再等上一等,反正他两今日就是为的给人捧场来的,轮值的时辰还早,坐一坐也无妨。
刚片出来的鱼片下了锅,宋门点了一碗,问他要不要。
“我留着肚子吃包子。”段小远一门心思等蟹黄包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