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姐姐,来四碗酸汤,包子可还有,要六个。”沈灼和韩城和值守的胥官招呼过一声,领着另两个护城官在靠牌坊柱子的角落里找了个座儿。
许三七手头忙着,先叫小枣给他们那桌上了两碟腌菜,等炸完前头客人点的鱼片,才拿木檈托了个莲叶大的陶盘,飞快地从屉子里拣了六个蟹黄包端上去。
包子卖得快,除开这几个,就只剩一屉子了。
“酸汤得等一锅,你们先吃着。”他们穿着官服来的,许三七没好意思多搭话,陶盘放下就转身忙自个儿的去了。
这小摊面上会有护城官来光顾的场面,常来吃酸汤的食客们是看惯了的,是以也不觉着有什么。
“怎么样咳咳”沈灼叼着包子问同坐一桌的两个同僚,蟹黄包的面皮不薄,但包的馅料足,破了口子就往外淌汁儿,呛进喉咙里烫得他直咳。
韩城见状嫌弃地瞥他一眼,把碟子拉远了些。
“是不错。”其中一个护城官小心翼翼地吃了半个,很快便被蟹膏的鲜香肥美俘获了。
他不在这周遭当值,往日只听同僚念叨过几嘴,说是摊面上卖的是独一家的蟹黄馅儿包子,比灌蛋的蒸饼还要贵一个铜子,生意却十分红火,想吃还得赶早。
别说,四文一个,吃着也确实值当。
说话间,四碗冒着热气的酸汤上了桌。
“若是客人有嗜辣的,摊上还能加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