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事儿,周遭倒是静了不少,卖素面的朱娘子来得晚,囫囵听了几句,心里不上不下的。
想问的人不少,但短暂的却没人开口,一是怕那消息是真的,二是这么个小丫头说的话,他们也不觉得能尽信,指不定是她吹嘘跑马的。
秋水得了掌柜的话来滩上买海蛎子,正赶上这趟热闹,卖生蚝的阿婶和她打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跟婶子说实话,这事可是真的?”
“李府的事,我哪敢说真假,不过那小娘子我确是见过就是了。”秋水话说得滴水不漏,来客栈揭榜的厨子就算不过百也有八十,她能记得人,就说明不少事儿了。
旁人听了也就知道这消息是八九不离十了,又是一阵唏嘘。
祝欢弯了弯唇,心想这样也好,倒是不必她多说了。
热闹看尽了,日子还是得照样过,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不信有人笃定,是以许三七今日出摊时,摊前早来排队的食客达到了往常的两倍多。
有人问,许三七也不藏着掖着:“是有那么回事。”
连醉仙楼都借了李府的名头给自家揽客,她做了席面又得了赏钱是确有其事,没什么不好拿出来说的。
鱼片下油锅炸出一层酥脆的外皮,酸汤熬得浓稠,酥皮走汤里烫上一烫,变得半脆半软,摊子上忙,等不及的食客自个儿来端,顺带也就问上一嘴:“小老板,那铺面的事儿可也当真?”
“当真当真。”就是没人问,许三七本也打算说的,“明儿就在铺面上卖了,上新菜,老规矩,还是前六碗作彩头,请各位尝个鲜。”
她正吆喝着,摊子上来了两个熟人——麒麟纹外袍,飞鱼帽,腰间配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