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息,门外便响起渐行渐近的侍从的脚步,门扇被拉开,有人黑着脸走进来。
“你们在这喝酒?”木兰进屋先是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陈奇身上。
陈奇才缓过神,霎时感受到背后刀扎般的冷意,下意识地便要去看坐着的另外两人,发现他们无一不是心虚地别开眼。
“”
好在问话的人没有追究这事,她走到桌边,凝视了他们一会儿,淡然地开口:“去把小枣带进来。”
陈奇想都没想就站起来了,礼数也不顾了,三两步跑了出去。
连徐庐都看出来了这小子的欢欣雀跃,他嘴角抽了抽,给坐在对面的丫头使眼色。
“你来了,上回不是说好要答谢夫子,我想着昨日午食正好,便请他同席了。”许三七憨笑着装傻。
木兰在蒲团上坐下,掀了掀眼皮子瞥她一眼,“嗤”了一声,没拆穿她。
“既然来了,便一道吃吧。”徐庐低着头,喝了一口酒。
桌上的信笺大咧咧地放着,这两人的话,木兰只信了一半。
许三七脸上向来藏不住事,木兰猜她是为沈家来的,虽不知为何要避着她,但这事儿实在没什么好说的,都同她说了就算惹了祸,她也能担着。
默了半晌,她叹气道:“一会儿坐老头儿的马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