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为她寻得明珠么?”她问。
“还是那话,老夫门下不收无用的弟子。”徐庐说。
饭要自己吃,路要自己走,他带过许多弟子,可从未向世家引荐过哪一个,有些人生来就不会是一路人,强求也是无益。
“我知晓了。”许三七点头,而后将一封信笺置于桌上,内里二两银票,不多不少,正是木兰往后三月的束脩钱。
收下信筏,徐庐以为这丫头便要告辞了,他心底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却又听她说——
“那请您告知我,我能做到的事。”
一旁默默垂首不言语的陈奇被这话惊住,猛然抬头看向她。
“你和那些人确有不同。”徐庐也楞了好半晌才意有所指道。
接着,他似是轻叹了口气,启唇:“既是如此,你不若先替她瞧瞧,谁是宝珠,谁是鱼目,兵卒和黄金握于谁手,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
“夫子”陈奇恍惚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徐庐给他斟了一碗酒,不作应答,转头对许三七说:“木兰为这事也来找过我,有些路,瞧着是崎岖不平,但也并非是十成十的不好走,老夫能告知的是,于沈家,若是有朝一日你们心生悔意,也未必会毫无退路。”
世家之事,他从不做断言,能说到这份儿上,已算偏帮了。
话将将落下,没等许三七回上半个字,屋檐上便传来两声轻响,山潜从房梁上倒吊下来,提醒她道:“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