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上卖蛤蜊的人不少,大多卖的是黑纹壳的花蛤,被赶潮的人从沙里耙上来,再用木盆泡着吐沙。
“你早看出来了是不是?”趁着她挑蛤蜊的功夫,木兰突然开口。
许三七嘴角勾出一丝笑,逗她:“你说哪个?”
木兰陪她在摊子后蹲下,直言道:“胡婶是在给卖炭的阿叔拉生意。”
“给我拿两斤。”许三七要了一个铜子的蛤蜊,边挑边回她:“他两是老街坊了,摊子一直挨着的,卖炭的石四叔是咱家的熟客胡婶总说他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木兰见她挑好了,掏出钱袋付了钱,抿着嘴道:“看得出来。”
“石四叔跟熟人还是说得来话的,就是你得先开口”许三七瞥见她称得上是怪异的神色,后知后觉地拉下嘴角,“你是不是在小瞧我?”
“嗯。”木兰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承认,“你能看出来这一点,我觉着很新鲜。”
毕竟她看起来只在挣钱和做饭上两件事上有天分。
许三七不服气,哼了一声,说:“这点儿眼力劲儿我还是有的。”
木兰不置可否,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近日或有人会找上门来,是司农院还是什么别的人我说不好,但我找师父说过了,你不用怕,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许三七闻言先是顿了顿,听完后半句才知道是在说菜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