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见她拿了个最不起眼的,本想再劝劝,锅盖一掀开,她又觉得拿什么玩意儿盛都一样了。
这么鲜的汤,拿个裂了口子的碗盛指不定都有人愿意尝尝咸淡。
捶肉虾汤盛出来,许三七撒了一把白芝麻下去,瞧着便更有食欲了。
“行了,我走了,你端上去吧。”解了襻膊,她拍了拍秋水的胳膊,看上去倒是真像有急事的样子。
木兰带着小枣在堂后坐了好一会儿了,桌上一碟糖瓜蒌剩了两个,说是刻意给她留的。
“一会儿咱们从定风巷走,我顺道去府衙办点儿事儿。”许三七捻起一个糖枣子尝了尝,觉得有些甜过了头。
“行。”她走的这会儿木兰也没闲着,找了人给武馆带话,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带到了。
后门被人群堵着,只能从后院走,便又要绕回伙房。
才要出院门,秋水从后头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喊住她,“他们说汤食单上原是定的鳖甲盅,得回府里再商议,说若是改了主意就叫人给你去信儿。”
“行,我知晓了。”许三七提起来的心又放下了,“还说什么别的了么?”
“没了。”秋水摇了摇头。
她没敢说,那个新来的,听见她有事先走了,好一会儿没说话,瞧着便是有些失望的。
许三七闻言却是彻底放心了,出了客栈便一路往北走。
“碰见谁了?”在木兰眼里,许三七出奇地好懂,她脸上根本藏不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