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凫水捞吗?”许三七实在是好奇才问的,但转念一想,这兴许是人家糊口的本事,不好随意打听的,索性先答应了下来,“不足数也成,低于这个数的,你尽管拿来找我,就照鱼价收,可行?”
与祝家谈好的鱼价算是一文一斤,食摊是小本买卖,一斤鱼也才能片出半斤鱼片,螃蟹更甚,一斤螃蟹有八两壳。
“行当然行。”阿唐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样快,粗算来,若是捞足了数,一日便能挣四十文,一月便是一两二钱,除去阿爹的药钱,还能剩下一两多。
“你若是得空,可来帮我剥蟹肉,帮工的钱我再拿八文?”许三七说着,瞥了眼祝欢。
兄妹两帮工的钱开二十文,差个两文倒也不是厚此薄彼,只是先来后到,免得叫人生了嫌隙。
“我我我得空,姑娘出的价钱就是不要工钱我也当做的。”阿唐结结巴巴道。
渡口的脚夫整日搬货也只挣三十文,酒楼倒是也收螃蟹,但梭子蟹一类的不要,只挑大货,且成色极好的,如此也开不到高价,只图给客人吃个新鲜。
“能定契书?”许三七才得了二两银子,谈妥了自然就想快些定下来。
阿唐当然是无不同意,签了契,这桩生意才算是彻底谈成了。
祝欢也替她高兴,轻撞了撞阿唐胳膊,调侃道:“拿了工钱可要记得请你祝姐姐吃炸货。”
阿唐应了一声好,直到人要走了才想起来方才光顾着说话,水都没让人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