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本就难熬,还要算上果子馅儿的本钱,肯定比你铺子里其它糕贵。”许三七在心里算了算,提议道:“反正也不会便宜了,索性再加一块青芒,挣老爷、夫人们的钱。”
粮价降了,不少人手里都有闲钱,高门大户更甚。
“借李府的势。”木兰听懂了。
陈奇他爹打的不过也是这个主意,李家办寿宴请的宾客,无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若是想让他们来陈记买糕,那他们送去的东西就要合这些人的身份和心意。
“那若是铺子里卖了,你想要什么?”丁河问。
许三七伸出一根手指,眼里折出流光溢彩,“我要酥饼一成的利。”
屋里大半的伙计被她这话吓住,许是没听过这样喊价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可以。”拍板的是陈奇,他说完甚至松了一口气,叫人去备契书。
铺子里的师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这方子值这个价,能亲耳听到都算是运气好。
“不急着签契,等做出来了你叫人来平安巷找我,等李家寿宴办完了我们再谈契书的事。”许三七说。
陈奇莫名有些想笑,这姑娘有行商的头脑,玲珑一般的心思,但他总觉得她说话不该这样老成。
“你有这手艺,合该去挣那二两银子。”他调侃道。
许三七昨日也不是头回听人说‘二两银子’了,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烙饼的师傅眼下对她很是关切,连说带比划地解释:“李家废了原本定下的食单,满城在招厨子。”
“说起来,我昨日去买豆腐”许三七把碰见醉仙楼厨子的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