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七闻言来了兴致,问:“如何?”
她自己吃着只觉得甜味儿淡,后来也想过是不是将栗子炒过一道后再上篦子蒸会好些,炒过的栗子臭味会更浓,裹了糖色的模样看着也应当更好。
“味儿不差,口感略有些干了,加了羊奶会好些。”丁河如实道。
不过口感这事儿因人而异,正如这饼子,馅饼软和,酥饼臭脆,一字之差,实在相差万里,糊弄不得。
但果子酥饼,确也差点新意。
“羊奶我加绿豆煮了作早食,后头倒是没想过再用。”羊奶不经放,做栗子糕是一时兴起,说来也是不凑巧。
陈奇听他们说栗子糕,顶着木兰的视线如坐针毡了好一会儿,逮住机会便着急忙慌地补救:“那不妨事,铺子里刚送了新鲜的来,一会儿我叫人给你拿一罐。”
许三七笑,说:“栗子糕若是做芝麻馅儿流心的,加桂花蜜更好,口感不会太干,吃着也软乎。”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丁河则是瞪大了眼,问:“这是你自个儿琢磨的方子?”
“书上看的。”许三七摇头,又怕他追问是哪本书,直白道:“流心不好做,我也就记得这么些,你若是得空,尽管照着这个方子试。”
丁河闻言与陈奇对视了一眼,后者点点头,想着铺子里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一会儿叫人都给她送一份去。
炉里的酥饼烤出臭味来了,醇厚的羊奶臭混着果子馅儿的臭甜,后堂来了客人,隔着竹帘问做的什么。
端上桌时还烫着,小小一个,果子馅儿点在正中,一盘也就十来个,馅儿烤得有些焦了,一口咬下去能拉出糖丝,饼子是橙黄的,上头洒了白色的糖粉,如此便过于甜了。
“怎么样?”先后与苗师傅争执不下的糕点师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