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虾头虾线,尖刀划开虾背,轻轻一拍,一抽,一撇,虾壳也去干净了。
虾肉一半剁碎,一半切成小段儿,加一小勺油,再加半勺淀粉,顺着一个方向搅合,虾饺的馅儿就做好了,为了口感更好,许三七还剥了半碗玉米粒加进去。
箅子从下而上地冒着热气,栗子也差不多蒸熟了。
总共三笼,她用木盆装了拿到院子里用石臼捣碎,蒸的时候不嫌多,这时候才知道费劲儿。
好在木兰放课回来了。
“你去城北了?”木兰看着堆在院子里的麻袋,问。
许三七把去布庄取衣裳和后来搭车的事儿说了,又交代买了些什么东西,碰到了哪些人,事无巨细,最后一拍脑袋:“我和云姐说要买鸡蛋来着,也不知道她下午来过咱家没有。”
和人约好,又叫人扑空实属不太好。
木兰接过她手里的石碓,见许三七要出门,喊住她道:“云姐家里来人了,你不用去,我方才走巷口正好碰见她,她说晚些来。”
“辛折?”许三七听她说有人来,还以为是辛折来给她送东西。
皮毛不是都被自己带回来了么?
“不是。”木兰力气比她大的多,没一会儿栗子便碾得很碎了,她用木铲子铲起来盛进盆里,顿了顿,低声道:“是媒人。”
许三七皱了眉,问:“给云姐说亲?”
“不知道。”木兰摇头,她当时只瞧见有个上了年纪的阿婆腋下夹着伞敲张家的门,张云那时低着头请人进院子,转头瞧见她,又快步走过来,急急忙忙地说了几句,张家人便催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