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酸汤煮得冒泡,换锅炸鱼片,沾了蛋液裹了粉的鱼肉下锅,炸得两面金黄起皮,捞进竹筛里沥油,许三七给碗底铺了豆皮丝,又问那小哥吃不吃粉。

“自家做的,就几碗,卖完就没有了。”豆皮家里买的也不多,酸汤鱼片主要还是吃鱼。

炸鱼片的锅子撤下去,酸汤锅端上来接着煮,有些费事,她打算一会儿趁人不多先炸一屉子鱼片出来备用。

“小老板,给我也来一碗,不白吃你的。”后来的那人调侃。

“两碗加粉,得嘞!”

这时集市里陆陆续续来了人,也有别家来租摊位,卖炸虾鱿鱼的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靠渡口里边儿还有一家卖面食的,不是白面,是杂豆和玉米磨的粗面,揉面的年轻妇人手巧,两色的面条拉的不粗不细,一碗素面撒上葱花卖相也挺不错。

许三七今日带的红薯粉不多,也就够做两碗的,炸好的鱼片儿不用怎么煮,等酸汁儿浸透了捞进碗里,再浇上两勺汤,配上透明的粉条,足够香了。

那两人闻着味儿有些坐不住,自个儿跑到摊前来端碗,许三七两份都没收钱,叫他们自行加醋和辣子。

酸汤味儿浓,那中年人能吃辣,加了一勺辣子吃得直哈气,引了不少人上前打听。

“一碗三文,粉卖完了,只有豆皮。”许三七在碗里连打几个蛋,腌好的鱼片下了锅,油香四溢。

“要三碗,一碗加葱花。”几个脚夫下了工,他们这行当,有大船靠岸就有活儿,昨日挣了不少,早上又接了一艘天璇来的商船,这会儿趁着歇脚的功夫点一碗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