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老爱吃甜的,一大早起来就撒娇说想吃果酱,许三七怕她坏牙,没敢给她多吃。
想起灶灰里还埋着红薯,她让木兰把火灭了,用木棍扒拉出来看熟了没有。
煨了一个时辰的红薯外皮烧的焦黑,皮扒拉开,橙红的肉呼呼地冒着热气,香甜味儿勾人得很。
太烫了许三七拿不住,左手腾右手捣鼓了好几个来回,那画面瞧上去颇有些滑稽可乐。
“放里头。”木兰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拿了个陶碗过来。
许三七放下红薯,手指捏着耳垂,煞有其事道:“烫的才香!”
稍稍放了一会儿,许三七用勺子挖开了一个,入口是绵软的香甜,口感糯糯的,她忍不住又挖了一勺。
早知道就多留几个,明早做红薯饼吃了。
“你们尝尝,已经熟透了。”
小枣闻见味道早就巴巴地等着了,木兰干脆拿了个小碗出来让她自己挖着吃。
“是很香。”木兰没用勺子,掰成两半儿啃的。
三人一人一根,就这么蹲在灶前啃红薯,也不嫌腿酸。
个头大的拿来做红薯粉了,灶里烤的这几个不大,吃下去也不撑肚子,许三七看了看天色,起身去院子里弄红薯粉。
倒掉罐子上层的水,底下结了厚厚的一层粉块儿,许三七在簸箕上垫了块布,把结块的粉撬出来阴干,六个罐子,恰好铺满一箕。
“行了,烧火做饭吧。”许三七把底下垫着的布扯平了,拍了拍手道。
明日再把这些红薯粉拿出来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