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这话说得倒是没错,纵观咱们整个上京,如夫君这般连个妾室都没有的,实属少见。”陶氏冷了脸:“因此我对夫君也甚是感激,对她们视若不见,就连你半夜从我床上爬起去寻人,我也装做不知,难道我给夫君的体面还不够么?”
“既是你对她们视若不见,为何要设了圈套陷害于他?”刘乐冷声问道:“难道就是因为王爷归来,你便无所顾忌了?”
“什么圈套!”陶氏大怒:“刘乐,你在往我头上乱扣帽子之前,先将事情查清了再来问责,谁惯着你了,凭什么一进门就如此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倩儿在灵山寺吃了亏,你也不管不问,就算她不是你生的,那也是养在你膝下长大的!你可曾关心过她一句,问过她一句?”
“灵山寺离京里也就这么几十里路,你都忙到看她们母女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吗?”
“你知不知道,她险些就与那孩子一尸两命了!”
“你也说是险些!”刘乐怒瞪着陶氏:“你就为她险些没命,就要要了刘青的命吗?刘青他们母子与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有怨有气,尽管冲着我来,为何要算计他?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于心何忍?”
“你这说的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算计刘青了?他不过一个野生杂种,也值得我算计!”陶氏轻蔑的哼了一声:“我算计他,也得他配得上!我就问你,若是我真将他们看在眼里,他还能好生生的活到现在?还能天天寻着一大堆的猪朋友狗友,在上京里四处流窜?”
“你!”刘乐震怒,眼色血红。
陶氏并不吃他那一套,他怒,她比他更怒!
两人对峙了一会,还是刘乐先认了输:“你没有对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