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还是生气了!”陶氏语带哽咽:“你我毫无根基,能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王爷的照拂使然——这些话妾不说夫君都是知道的。”
陶氏放低了声音,站起身子走到了刘乐的身后,爬伏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知道夫君是难受,妾被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妾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侯爷若是不体谅,妾就只有一死方能自证清白……”
“夫人不需拿这些话压我!”刘乐坐直了身子,声音冷了下来:“你与王爷的事,我就算再心酸也只能忍着,怎么可能会想着去与王爷争个长短。”
“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青儿来试我的底线!”
“我已经将我们的儿子素儿都送到了益阳,他还想怎么样?一定要让我断子绝孙吗?”
“青儿?”陶氏一愣:“你说你那个外室生的那个孩子?”
陶氏一直都知道刘乐的外室,也知道那外室生了一子一女,却从来没有当成事过,毕竟她自己都立身不正,怎么能要求刘乐从一而终。
只是也不知那外室子出了何事,竟让在自己面前一向和顺的刘乐都翻了脸?
“他怎么了?”陶氏收回了手,后退了几步。
“他怎么了你不知道?”刘乐转头看向她:“我从未打算让他分薄我刘家的家业,就连素儿去了益阳,我的打算也是培养了兄长与三弟的孩子补上。”
“我自认,我对你已经做到了足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