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嘉郁闷离开。

家里的红糖也快没了,她很快连红糖水都没得喝了。

在再次经过供销社时,售货员喊住她:“同志。”

闻嘉嘉回头:“啥事儿啊?”

售货员道:“公社等会儿要去县里拉肥料,你要不要跟车去县城。”县城里才能买到棉花。

闻嘉嘉忙不迭点头:“要!”

能跟车的话当然要,自己这几日总不能指望一条月经带。

“车啥时候出发?”她问。

售货员:“大概半小时后吧,在公社部门口上车,你得尽量快点。”

闻嘉嘉匆匆谢过,赶回家中。

不多时,又带着钱票来到公社。

真是奇了怪了,早晨四处奔波没感觉到肚子疼,反而一坐下来,肚子又升起熟悉的闷痛感。

闻嘉嘉麻了,把灌满热水的水壶压在肚子的位置,又将自带的稻草垫在屁股下,才稍稍好受些。

车是拖拉机,速度要比驴车快,但依旧颠簸。好在她机智的带了稻草垫,本意是防冷防漏,但显然还起到防震的作用。

闻嘉嘉左摇右晃,只能死死抓住栏杆。因为怕吹风,她还坐在司机后头,以期望司机帮她挡住些风,结果就是那排出来的黑烟直往她脸上飘。

“咳咳咳!”呛人且恶心,闻嘉嘉差点连肚子疼都顾不上。

“要跟一段么?”忽然,拖拉机停下,司机对着正在走路的几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