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嘉毫不犹豫地付了六毛钱。
但她也当众验起货,打开盒子,从里头抽出巴掌大小的月经带。
闻嘉嘉无奈:“这明明洗过。”
售货员理直气壮:“当然洗过,你这玩意儿买回来不洗啊?”
闻嘉嘉无言以对,她确实会洗。
售货员大概是没见过她这么狂放的人,抓过她手里的月经带塞回盒子中,低声说:“你快收好吧,你不要做人我还要做人呢。”
闻嘉嘉努力说服自己反正是需要用纸隔着的,心里的障碍才慢慢消失。
供销社里倒是有纸,闻嘉嘉没多犹豫,买完一卷纸后就离开。她还赶着去卫生所。
公社卫生所似乎刚开门,方榄正在把一筐筐的草药搬出来晒。
“闻嘉嘉?”方榄疑惑问,“有啥事儿吗?”
闻嘉嘉走进门:“有事,方大夫你们这儿有没止痛药。”
方榄一脸“你在想屁吃”的表情:“止痛药?不瞒你说,我们这里连消炎药暂时都没有。”
“止痛药呢?”闻嘉嘉尤不死心。
“更是想都不要想啦。”
方榄打量她片刻:“你哪里疼吗?其实止痛药也是不能浑吃的,这种东西上瘾,你就算去县城医院,医生也不会随便给你开。”
闻嘉嘉扯扯嘴角:“我经期疼。”
方榄恍然大悟,然后一脸平静:“多喝生姜红糖水,没红糖的话生姜蛋汤也行。实在没办法,忍两天就不疼了。”
至于多吃猪肉增加营养,平日少碰冷水减少寒气的话她都没说,很多病都是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