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过往的这遭事,四爷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柔和,误不误解的,不是窥探行踪就好,他轻咳一声,主动问起,“可有给圣上的请安折子?”
虽然万岁爷还是不待见十三,但是赏下来的太医和庄子已经是一个极为明显的缓和信号。
天底下只有不是的儿子,没有不是的老子,十三若是懂事,这个时候就应该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十三爷摇摇头,“这些日子一直在收拾庄子,还没有腾出手来”。
四爷板起脸,“胡闹,下头那些奴才难道是死的吗,这些事儿哪轮得着你亲自操心?孰轻孰重都不懂了?”
十三爷恭敬听完才道,“四哥莫气,是弟弟想差了,我这就回去写”。
四爷点点头,看两三个小太监把十三爷架到竹轿上,他又把人叫住,“你那边若是送信不方便,可以叫人送到此处”。
十三爷微微一顿,高兴的哎了一声应下来。他心中明白,一个皇阿哥便是再落魄,手底下也不至于无人可用,四哥这是担心他的信呈不到汗阿玛的御前,特意帮他一把罢了。
四哥素来是这个性子,若是沾手了,便不会中途丢开手,只会把一切都办得漂漂亮亮的。
前院兄弟二人情深义重,后远一间屋子里,觉罗氏握着明玉的手,根本不舍得松开。
儿女都是额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疼都疼不够,哪舍得叫她出这样的远门,还是跟着去伺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