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伤心了一阵子, 竟然连奶都回了。
挺好笑的。
思绪越走越远, 向外发散不受人控制,像是大学时期的高数课, 老师说的内容又晦涩又难懂,她已经努力控制想要认真听, 大脑却有自己的想法。
“宁宁,宁宁?”
四爷喊了两声,才将发呆的人喊回神,灯下她的眼睛依然亮的像藏有星光,只是落点却不在他身上。
“唔,王爷赎罪”,耿清宁主动认错,再草草行礼谢罪,“外头热得厉害,不如进屋罢”。
四爷微微点头,垂落在身侧的手却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方才提起圆明园,她难道不想念去年这个时候在园子里的日子吗?
可,连六岁的甯楚格都记得一清二楚。
明日需得早起的二格格被奶娘带下去,剩下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屋子里冰鉴配上冰轮,巨大的冰山冒着丝丝寒气被冰轮吹到各处,与外头简直天上地下。还是有‘冷气’舒服,耿清宁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满身的烦躁也褪去不少。
葡萄将冰鉴中的雪浸白酒取出,又取了一碟子清蹿鹌鹑过来,小小的鹌鹑用卤汤煮入味,放凉后配以味碟,下酒最好不过。
幸好下午放米酒进冰鉴的时候就叫膳房备上这个,果然此刻就用上了。
耿清宁清楚自己该让上几句,但还是握着茶碗,垂着头,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