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基调后,四爷的折子就好写多了,第二日呈上去之后,自然也得了皇上的赞誉和认可,“就按你说得办吧”。
皇上眯着眼又看了一遍折子,纵然保养得宜,但模糊的视线,起皱的眼角和皮肤上的斑点都在不停的提醒他,他年岁不小了,虽然年轻的秀女仍旧称赞他神采奕奕,龙马精神,但是人终究还是会疲乏的。
当然,皇上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
只是,他在位这几十年保住了大清的秀丽江山,开阔了疆土,收复了失地,如今已然不愿再折腾,眼下这个折腾的程度,刚刚好。
皇上下了圣旨,四爷领了皇命,将王公以下众官员欠款追缴的差事交给了田文镜,至于他的那些亲兄弟们,自然只能靠他亲自上门。
太子爷素来都是兄弟们当中的领头羊,四爷自然头一个就去了太子的毓庆宫。
二人分主宾坐下,一旁的太监上了热茶、点心,满室里除了二人,竟有十来个人守着,不像是伺候,倒像是监视。
四爷全当做没看见这些人,他从袖中抽出银票双手奉上,“二哥,帮一帮弟弟”。
太子歪在椅背上,全然不在意仪态的模样,此刻见了银钱竟哂笑一声,“没想到啊,老四,你也学会搞这些歪门邪道了”。
老四从小就是一根筋,以前在上书房的时候,骑射学得不好,就在人后拼命练,手上的扳指都磨的油光水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