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四爷做了镶白旗的旗主,整个镶白旗的人都是他的奴才。
“能伺候甯楚格是他们的福气”,床帐内,四爷的眼睛比长明灯还要亮,“况且,每日都可接回,每六日还能休一回”。
若是这样说耿清宁就能理解了,就是单休的幼儿园嘛,没想到卷王皇帝还是个幼儿园园长。
四爷还在说着,“甯楚格也大了,也该学些东西了”。
只要不要她领孩子什么都好说,耿清宁十分爽快的答应了,甚至还要提前预约,她道,“那这个小的你也不能厚此薄彼,等他三岁也去上幼……学东西”。
四爷奇道,“你舍得?”宁宁虽然待他全心全意,但大体上还是个懒散、闲适的人,当初如福晋那般要强之人,弘晖搬去前院的时候都十分不乐意。
“晚上回来吗?”耿清宁反问,虽说清朝培养皇子十分内卷,但甯楚格是个女孩儿,况且,玩伴都能回家,总不能甯楚格还要上课后延时班吧?
“回”,经过弘晖的事之后,四爷对剩下的孩子们忍不住也想松一些,“白日去,晚上便回来,她若是不愿回来,前院也有她的院子”。
耿清宁满意点头,熬了三年,孩子终于上幼儿园了。
于是,第二日一早,她坐月子还不能下炕,便开始指挥葡萄和徐嬷嬷给甯楚格收拾东西,打包送至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