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简直就是妇科全能,不仅人形b超,还会通奶、疏堵,只是四爷非要自己亲自来罢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腥子味,他翻身下去狠狠地喘了两口气,说起别的事情来分神,“爷给甯楚格找了几个玩伴,回头将她挪到前院那头去”。
耿家的出身还是差了些,这次给甯楚格找的玩伴只能从京中的镶白旗人家中寻。
耿清宁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哪来的?”
四爷将人搂在怀里,细细说道,“一个是镇安将军纳喇家的,一个是富察家的,这两个都是跟着爷多年的老人,最是妥帖不过的”。
纳喇这个姓氏耿清宁没怎么听说过,但是富察氏还是极为出名的,毕竟是乾隆皇帝未来的妻族。
“会不会不太好?”耿清宁有些犹豫,虽说她也期盼有同龄人陪着甯楚格,但一来不知这些人是否可信,二来让别人家的孩子这般年岁就远离父母,未免太过可怜。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此乃人之常情。
四爷摩挲着怀中人细嫩的皮肤,还是没忍住低头深深地亲了一口,直到将她肺腑中的空气吸干才停下,“你家爷现下已是镶白旗的旗主”。
太祖努尔哈赤留下的分封制让八旗旗主共同治国,太宗皇太极武力制服了八旗,并把八旗的旗主换成了儿子和亲信,虽世袭制被打破,但祖制的惯例依旧,在满族旗人的潜意识里,旗主便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