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天极冷,若想在膳桌上见着绿色,只有那些贵的要命的洞子货,一根黄瓜甚至要卖到一千文,甚至有人写诗吐槽:黄瓜初见比人参,小小如簪值数金。微物不能增寿命,万钱一食亦何心。
洞子货又以京郊的那些最为名贵,说是用地热为基,取天然热气而得,反正说来说去,一个字:贵。
耿清宁想来想去,小农思想开始作祟,该腌点咸菜、酸菜来吃了。
满族人本来就擅长的酸菜她就不插手了,酸黄瓜这些易得的,她也不想亲自动手,全都交给了膳房,她只打算亲手腌制一坛泡椒。
什么泡椒凤爪,泡椒味道的酸辣鱼头,泡椒牛肉,全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说干就干。
尖辣椒剪掉尾枝,清洗干净后铺开放在太阳底下晾晒干水分,晾干的山椒放入坛中,加入多量的盐,少许白糖,再加入凉开水没过山椒,最后在上面撒一层高度白酒,盖上盖子密封一段时间,这泡椒便得了。
耿清宁先点了一个泡椒鱼头。
取泡椒切得碎碎的,热油中加入足量的蒜末和泡椒,再加入些许糖调味,将制作好的泡椒酱铺在现杀的鱼头上,放在滚水上头蒸上一刻钟,撒上葱花,再泼一勺热油激发香味即可。
火辣辣的泡椒,覆盖着白嫩嫩的鱼头,散发着清香四溢的香气,辣椒的酸辣味恰好渗入鱼肉当中,鱼头软糯,肥而不腻,咸鲜浓辣,最是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