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执棋者的眼里,那些人能对大清与蒙古的友谊有所助益,是她们的福气。
只是大福晋挣命似的生下这四个女儿,如今已经填进去三个,若是四格格也去了蒙古,大福晋只怕会死不瞑目。
大阿哥还在说着话,“皇上这么仁慈,肯定会赏我这个恩典的,你想,那个无君无父的畜生皇上都愿意留下,怎么会不同意留下四格格呢”。
他抬起头,睁着通红的眼睛问道,“你说呢,老四?”
四阿哥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低声劝道,“大哥,你醉了”。
这些话若是传出去,少不得被评为心有怨怼,在这个时候,岂不是落人口实。
大阿哥嗤笑一声,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凄楚的道,“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再有个闺女,你留哪个?”
四阿哥的筷子更慢了,宁宁这一胎不知是男是女,若是女孩儿,甯楚格和她确实最多只能留一个,想到昨日在树下笑闹的母女,他的心中仿佛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大阿哥显然已经喝醉了,“皇上的仁慈什么时候能落在我府上呢”。
四阿哥发狠似的嚼着羊肉的脆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绝不会会让甯楚格去抚蒙,也绝不会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