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四阿哥也没觉得自个儿用的少,这回一听,方才察觉到不对来。
许太医又摸了一回脉方才摸着胡子道,“没别的问题”,这意思说不像是中了毒,他又接着道,“依微臣看,倒像是饿的狠了,身子骨有些虚所致”。
一旁的苏培盛像是找到了亲人一般,可不是饿的狠了,主子爷每顿饭最多用上两三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四阿哥要修仙得道正辟谷呢。
四阿哥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知道了原因,即便不饿,上了膳也打算强用一些。
草原上的嫩羔羊鲜嫩肥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苏培盛的手艺也很是不错,从色泽上看烤得恰到好处,但问题是此刻他完全闻不到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的一股浓浓的膻味,若是太医没交代过,这份膳食只配被扔出去。
四阿哥屏住鼻息,夹了两块小些的羊肉放进口中,只略微嚼了两下便囫囵整个咽下去,只不过羊肉过于肥嫩多汁迸出了许多汁水,瞬间溢满整个口中。
四阿哥皱起眉毛,这哪里是在吃羊肉,明明是在草原上赶一整个活生生的羊群。
他虽梗着脖子咽了下去,但实在受不住那股味儿,端起手边的茶碗一饮而尽,不过动作显得略微急切的些。
他苦大仇深的盯着铜盘上的羊肉,认真的思索着一个问题,‘人为何用膳才能活下去’。
半晌后,他才又夹起两块肉放进嘴里,只是耽搁了这一会儿肉已然尽数凉透了,油脂附在肉上面,粘腻腻的滑过舌面,四阿哥再也没忍住,将刚才好不容易吃下的东西全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