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这几个人当中,李怀仁虽不爱说话,但为人老成持重,被留在府里看院子居多,怎会突然来宫门口等他,莫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儿?
没等四阿哥开口询问,素来不爱笑的李怀仁挤出了满脸的褶子,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给报了上去。
说来也是他的运道,自从大阿哥去了之后,好几年间府里都没有什么好消息,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件喜事,还正巧被他碰到了,也不枉这些年他往兰院送炭的情谊。
李怀仁刚磕完头报喜,就看见主子爷满面的喜意。
“好、好、好啊”,四阿哥长舒一口气,觉得这个好消息让人等得太久太久,好在虽晚它还是来了,他翻身上马,扬起长鞭,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身后的苏培盛艳羡的看了一眼李怀仁,怎么好事都叫这人给碰着了,自己倒是跟着四阿哥在宫里吃了一天的晦气,只是还没来得及酸上一句,四阿哥已然不见了身影,又忙不迭的追赶主子去了。
陈大夫已经在书房等了一刻钟了,全公公见李怀仁不声不响的抢了个报喜鸟的名头,他另辟蹊径,想着主子爷肯定要过问此事,便提前将陈大夫请过来,果然得了师傅赞许的一瞥。
陈大夫正打算将兰院的那套说辞重复拿说上一遍,就听书桌后的四阿哥问道,“你耿主子身子骨如何?”
一般都是问腹内胎儿的事儿,问母亲的倒还是少数,没想到四阿哥平日里不苟言笑,对内宠也是这般关切。
而且问这个,陈大夫顿时就来劲了,问别人他还真不敢说,但这可是身壮如牛的耿主子,他这辈子也没见过比这更好的脉象,“耿主子怀像极好,小主子也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