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点的时候, 耿清宁这次打算直白一点,“我这月的月事好像晚了好几日, 有没有可能怀孕了?”
葡萄便用那种爱怜的眼神看着她,“格格肯定会有好消息的”。
好吧, 耿清宁放弃了,干脆捞起自己的阅读器淘些搞笑的小说来说,美其名曰——胎教。
葡萄端来一盘子杏仁酥,又呈上一盏热茶才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只是她刚出去堆起的笑脸就忍不住垮了下来,格格的意思她何尝不懂,可换洗的日子她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楚,如今不过迟了三日而已。
关键是半月前,陈大夫刚诊过平安脉,若是有好消息那时就该道喜了。
说白了,她只怕格格失望罢了。
同为格格的左右手,于进忠见她这般心事重重的样子,少不得问上两句,见她为此发愁还笑她,“格格都开口了,你便是将陈大夫请来又费个什么事儿,便是只过来请个平安脉陈大夫也乐意的紧”。
他想了想,又道,“况且,咱们格格是那般没数的人吗?”
葡萄被他这么一点,竟有了恍然大悟之感,格格虽平日看着与世无争,但进府不过三两年,就在主子爷心中扎下了根,想来也是心中有沟壑之人,她只需听格格的、好好伺候格格便是。
于进忠见她若有所思,甚至还行礼谢他,也是高兴的咧嘴笑,摆摆手又亲自跑到前院请府医去了。
四阿哥刚从太子宫里出来,就见李怀仁守在宫门口处伸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