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爷来了,旁边的人都极有眼色的退了下去,只留下二人在屋内。
虽说不喝药也不算什么错事,但耿清宁还是不由得有些心虚。
“我不喝了行不行”,她拽着四阿哥的衣袖,轻轻的晃悠着,“那药苦死个人,好不好嘛~”
四阿哥的脸顿时就黑了,宫里的人最是避讳说死啊活啊之类的,不吉利。
但见耿清宁被吓得咬着下嘴唇,也不敢说话了,只闷闷的揪着他的袖口研究衣裳花纹,他只能语重心长的劝道,“宁宁,良药苦口利于病”。
宁宁?
四阿哥唤她宁宁欸。
耿清宁突然就想到前两日醉酒后,她没骨头一般赖在四阿哥怀里,当时四阿哥就这样一声接着一声的唤她宁宁,甚至还这般、那般,一时间脸色爆红。
真不是她矫情,主要是自去年后,他们太久没有这般亲密了。
四阿哥见她只不过被说了一句,脸便红的能滴血,眼中波光粼粼似乎要流下泪来,只能叹了一句,将她搂入怀中温言劝道,“只喝这最后一回,明日便叫陈大夫给你制一些膏方来用,可好?”
耿清宁只觉得浑身都软了,四阿哥道什么便是什么,一口气喝干了碗中药液,还乖乖把碗递给他看————瞧,一滴也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