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肩膀微缩, 只见四阿哥带着寒意的脸, 想必府中又要起风了。
四阿哥心中不止是怒意,这种东西既然敢用在他身上,这府里还有什么是那人不敢做的。
这回是春药, 下回若是毒药, 且用在仅存的两个孩子身上, 又当如何。
或许这府中有些人的真面目本就和表面大有不同, 而他未曾发觉罢了。
府中暗波涌动,许多看似平常之人都悄无声息的动了起来, 而耿清宁对此一无所知,她正为了解决肾虚问题而努力奋斗。
于是, 兰院里开始时常飘着药香,说起来中药的味道当真是十分霸道,便是路过兰院,也能闻到那一股子药味儿。
不过只喝了两回,耿清宁就不愿再喝了,说实话,中药的味道如果仅仅只有苦也就算了,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就行,但是这药苦涩中带着点酸味跟咸味,还有些辛辣,偏偏又透着些腥气,喝完之后,漱口吃蜜饯都压不下去那股子味道,关键是,喝完药之后她甚至没有胃口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反正肾虚也不是大毛病,只要四阿哥多多节制,想必她就不药而愈了。
但耿清宁忘了现在她身边都是伺候的人,她一日不喝药,葡萄等人便巴巴的看着她,既不敢多劝,又不敢完全听主子的将药倒掉,只能在小炉子上热了一遍又一遍。
药味弥漫,闻着就令人犯恶心,耿清宁更不愿意喝了。
四阿哥来的时候,见的正是这个场景,耿清宁背着身子坐在榻上,旁边的葡萄正端着药碗。
他扫来一眼,见药碗中还是满满当当的,皱着眉问道,“怎么不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