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当然够。”杜萱笑道,“兴许,都不用给钱呢,给点肉就能换个床回来。”

戚延闻言有些不解,但也懒得多问。

大概还是困倦,所以就径自回正屋补觉去了。

杜萱按照先前的节奏,把香肠灌上了,再把早饭给做上了。

就听见院门被轻轻敲响。

杜萱抬了抬眉梢,这是来了啊。

她擦了擦手就去开了院门,果不其然,杜永兴沉着个脸站在外头,杨氏站在他旁边,垂着头,脸上一个大巴掌印儿……

可见回去就被杜永兴给发落了的。说实话,杜萱也清楚杜光宗来偷这事儿,肯定不是杜永兴怂恿的。

杜永兴要脸,不会怂恿这事儿。多半是杨氏的意思,把自家儿子害成了这样,在村子里丢了这么大的脸。

杜永兴想杀了这个婆娘的心都有了,当即就给了她一大耳刮子。

然后把之前想办法克扣的该给杜萱的钱。比如分家时该给老二家这一房的数,都给拿出来了。

领着杨氏和杜光宗一家子就过来了。

杜光宗其实被杜萱打得不轻,哼哼唧唧的走路都费劲儿。

也只能咬牙撑着,一起过来了。

“大伯,有事?”杜萱冷声问道。

杨氏在一旁眼睛都不敢抬,垂着的眼眸里满是痛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