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毫不遮掩的恶劣心思,阿瑟毫不客气地把细白的脚踩在他干净的白大褂上,整洁的白衣上立刻被染上了粉红。

“看我干什么,只是这点惩罚,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

小巧的脚掌险些要从光滑的外衣上滑下,哈伦立刻捞起,指腹因常年握手术刀磨出的茧子蹭的那雪白的脚腕有点发红。

细细的脚腕用一只手就圈的过来,宽大的手掌牢牢锁住白皙的脚背,恨不能立刻吻上去。

顺着光滑的小腿,手掌一路向上。

呼吸略微沉重,左袖中的坎摩尔有些蠢蠢欲动,在哈伦脑海里咆哮着指责他吃独食。

掌心因浑身刺痛冒出细密的汗珠,掌下的皮肤更滑腻了。

阿瑟更觉得黏糊糊,难受极了。还没来得及发作,一旁沉默许久的库珀忽然腾地一声站起来。

“够了!”蓝灰色的眼眸含着怒气。

漂亮的少年身子微微瑟缩,险些以为他生气了要动手,下意识靠在了哈德斯宽阔的怀抱里。

“你想做什么?”哈德斯对他下意识的反应很受用,目光哆哆地和愤怒的青年对视。

这样强烈的怒气,连哈德斯都险些误会,难不成是想帮他的师兄出气?

薄唇微抿,难得爆发的清冷青年咬牙恶狠狠道:“凭什么只打他?明明害得阿瑟湿了脚也有我的份儿。”

从被抢茶壶开始,他就一直争不过哈伦,层层落败,压抑到现在终于忍不住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