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温凉的浅红色液体流了一地,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浸湿了阿瑟的鞋面。
阿瑟当即娇气地惊呼出声,脚底黏糊糊的,难受极了。不禁眉头皱起,下意识地,一个巴掌呼到了他脸上。
“狗东西,你是故意的吧!”
许是太虚弱了,力道不大,如羽毛一般轻轻拂过脸颊,携着一阵浓郁的花香。
哈伦一点事儿没有,反倒是阿瑟柔软的掌心开始发红发热。
蚌肉一般雪白柔软,叫他很想含进嘴里研磨的掌心肉,微微泛着粉,擦过鼻尖时隐约能闻到一点香甜的滋味,如蜜一般。
红润的小嘴里吐出骂他的词儿。
气氛微微凝滞,三人都用异样的含着隐忍的眼神看着他。
阿瑟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但还是骄傲地昂着头,露出天鹅一样纤细的脖颈,毫不顾忌地展示着脆弱的后颈和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腺体。
完全没想过要是把他们惹恼了,他们全扑到他身上的话,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哈德斯帮他脱掉了被弄脏的鞋子,一双伶仃小脚就踩在他镶了金线的靴子上。就连脚腕上都有吻痕,脚腕的主人却对此浑然不知。
一想到阿瑟曾被人吻遍全身,其他两人就恨得牙痒痒。
“哈伦,我的脚也脏了,给我擦干净。”
好不容易做了这么爽的梦,他成了尊贵的伯爵,阿瑟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