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进入船上,这还只是交了入门费,里面的消费都需要额外花钱。

按照剧本上对主角贤王的介绍,每月这两日他一定会来这里会会友人,只要在这里等就一定能等到他。

交房费时舟翊又给出去身上另一块玉佩,比刚才那块更值钱。

赵逸徽在他身上胡乱摸了几把,“还有几块可以当?还有钱吃饭吗?”

舟翊把他的手推开道:“吃饭不如当你的玉佩好了,你身上肯定有。”

赵逸徽笑了声,一头钻进了房间。

他们两人一间,良骥一间,舟翊对这里的情况有九层把握,便没叫良骥值守,毕竟良骥还重伤未愈,如此压榨员工的行为舟翊还是有点做不出来。

船上的房间不算宽敞,但却足够华丽,即使关上门后,房间内的各种灯依旧把屋子照得透亮。

窗户开着,上面蒙了一层纱窗,防止江上的蚊虫飞进来扰人清梦。

赵逸徽坐下捏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含糊道:“临安人会玩儿,不比烟雨南街差,你说是吗蓁哥哥。”

舟翊将纱窗旁的窗帘放了下来,挡住外面的景色,因为对面还有一艘船与他们对望,舟翊不想别人从同样位置的窗口望过来。

“你还怕谁看见?”赵逸徽又嚼了一颗葡萄,“若这两日遇不到贤王呢,你打算如何?”

舟翊倒了杯桌上的白开水喝,“睡觉,赶路这么些时日你不累么?”

“累。”赵逸徽把那串葡萄吃了一半,而后才往床上躺去,他直接睡在了里面的位置,“睡吧,蓁哥哥,你快上来,我有个问题问你。”

舟翊脱了鞋躺了上去,刚躺下,就见赵逸徽的脸杵在了他面前,“男人和女人,你喜欢哪个,我从未问清楚过,今日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