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徽:“你也是我老师。”

“他已经七旬了。”

“那我就不跟他计较。”

良骥:……

还没到临安城的时候舟翊就感受到了临安的与众不同,越靠近临安就显得越宁静。

这种宁静来自于百姓,没有流寇,没有硝烟,百姓们在按时劳作,每逢饭点家家户户飘起炊烟。

到了临安城这种宁静就更明显,街道上是真的繁荣,小贩的叫卖声很大,沿街有小孩举着糖葫芦跑。

这是贤王的治理版图,有人说贤王人如其名。

趁着天黑之前,舟翊来到了一座江上的船舫入口,大船此时还靠在岸边,等着游客登船。

上船游玩的人非富即贵,每一位登船的客人都衣着华丽,面容看起来都是一副富贵相。

舟翊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把身上所有的银子摸出来数了数,有些哀怨地摇了摇头,“不够。”

赵逸徽道:“若不是你说在这里能遇见贤王,我倒真以为你想进去玩乐,蓁哥哥,这里面一定比烟雨南街更有趣。”

舟翊从身上摸出一枚玉佩,叹了口气,接着上前把玉佩交给了入口处的小厮。

“可否通行?”舟翊问。

小厮做这一行便是对收货有一定的认知,他仔细看了玉佩一会儿,客气地请了舟翊他们三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