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朝良骥看去,他现在面色有些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良骥垂首对赵逸徽道:“属下若是死了,主子把属下随便扔了就行。”
赵逸徽拿着药走到侍卫身后,“坐下,我来弄。”
“主子,这不可!”侍卫侧身躲开,一脸惶恐。
舟翊拍了拍良骥的肩,“坐下吧,保命要紧,此去临安还有一些路程,你得护着殿下。”
良骥想了想,坐了下来,让殿下给他处理伤口,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惶恐过。
良骥自己把衣服剥了下来,露出豁开的口子,长长的一条,血糊了一身。
赵逸徽拿了湿毛巾一边擦伤口旁边的血污一边道:“蓁蓁,你的伤怎么样,脱了我看看。”
赵逸徽知道舟翊的伤口已经没流血了,但良骥的伤口还止不住血,所以先处理良骥的,他有常识,血一直这样流下去人很快会死,但不流血就不会。
舟翊掀开衣服自己处理伤口,赵逸徽看了他的伤口几眼,还好不是很深,只有食指长度,只是被刀刃碰了一下,兴许是路途颠簸所以才流了那么多血。
“元宝,你何时学会的山槐语,宫中有老师教?”舟翊问。
“宫中没有老师会这种语言,山槐语不常见。”赵逸徽道,“我父王曾经从南方带回来一女子,她是山槐族人,得空我再与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