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朝屋里走去, 见身后的三人还未动便冲他们招了招手, 舟翊他们这才看懂意思, 跟了过去。

老妇人家的房子是建成阁楼式的,地上那一层底下铺了许多木桩, 下面是镂空的, 上面是木做的地板, 是客厅,再往上的二楼才是睡觉的地方。

老妇人带着他们去了客厅, 从旁边的小房间里拿出来一些瓶瓶罐罐,她打开其中一个陶罐指着侍卫背后的伤口说了几句话。

舟翊在猜她的意思:“是药对吗, 涂伤口的。”舟翊还对着侍卫的伤口拿药比划了几下。

老妇人点了点头,又给他们拿出一些干净的布条,这回她只说了几个词,知道舟翊他们听不懂估计也懒得多说,用布条比划着去包伤口,意思是拿这个裹住伤口。

舟翊点点头:“知道了。”

赵逸徽忽然用一种舟翊听不懂的语言和老妇人说话,两人看起来像是顺利沟通了几句。

接着老妇人笑了笑,用手给赵逸徽比划了几下,舟翊看那动作像是吃饭的意思。

接着,老妇人继续和赵逸徽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赵逸徽对舟翊道:“他们这里是山槐族人的聚集地,说的是山槐方言,老妇说去给我们做饭,我们给的钱多,可以住下,但是你们受伤了,他们有习俗,不让流血的客人睡床,会惹来晦气。”

“不睡床睡哪儿?”舟翊问。

赵逸徽指了指外面:“方才她说她儿子搭建了一树屋,没有床,正好你们可以住。”

“她还说,良骥伤得重,可能挺不过今晚,他们这里的巫师要明日一早才能赶回来,巫师就是大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