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笑了笑,手中捏起一枚白棋落下:“元宝,赢了的人可以提要求,输了的人要执行,玩吗?”

“玩。”赵逸徽一口道。

有了赌注,这盘棋下起来就更刺激了,赵逸徽有好多要求想提,但无奈的是第一局他输了。

舟翊说第一局他走了一半才被接手,不算,于是重开一局。

一个上午下来,五比零,舟翊五,赵逸徽零。

赵逸徽的脸气得比高烧那日都红,赌气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先说好,不准赶我回去。”

舟翊把棋子一颗颗捡进瓷碗里,“不急,我现在还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但以后会,你先答应下来再说。”

“我答应你就是。”赵逸徽愿赌服输的气性还是有的。

舟翊的算盘打得响亮,等将来画外音被激活后,他就用这个条件来降画外音,说不定会格外好使。

到了第三日,低烧也退下去了,赵逸徽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依如今的状况来看,当初为了省时间才骑马出行,现在还不如让大部队护送出门呢。

到了第四日的时候,赵逸徽说什么都不再逗留了,翻身爬上马背就跑,吓得德元赶紧去追。

一行人又开始赶路,不过这次舟翊有经验了,将速度慢下来许多,午饭也尽量好好吃,傍晚会早半个时辰找地方借宿,而且尽量住繁华的地段,这样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好找大夫。

舟翊在地图上重新改了一下路线,尽量保证天黑前落脚繁华的地方,这样一来就绕了一些路,不过很快就能到经艺了,届时直接去面见经艺的地方官,给赵逸徽换上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