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在窗外道:“别告诉他我过问他的病情,德元,你是明白人。”

德元点头:“小的知道。”

舟翊离开后,德元合上窗户,若是让殿下知道太傅如此关心他,殿下怕是会更加肆意妄为,所以要听太傅的,不能让殿下知道自己受重视的程度。

如舟翊说的一样,前三日都是病情快速发展期,第二日赵逸徽起床时还是觉得有些晕乎,没有高烧,低烧是有的。照常吃了药后又去槐树底下转转,发现舟翊自己在和自己下棋。

槐树下的石头棋盘上摆了一副棋子,白方是舟翊,黑方还是舟翊。

赵逸徽离那张石桌远远地就不再前进了,看了一会儿道:“我来和你下吧,自己和自己玩儿多无趣。”

“德元,去拿下首三排三列的黑棋,落入七排五列。”

德元上前拿了棋子放在赵逸徽指定的位置:“大人,抱歉了。”若是不想这样玩,只有舟翊自己和赵逸徽提,他一个做下人的没资格说。

舟翊朝赵逸徽看来,招了招手,“自己过来下,劳烦德元作什么,懒成这样。”

赵逸徽走近几步,但还是没走到石桌前,“我得风寒了。”

“风寒怎么了?”舟翊道,“我可不似你,一点风吹雨打就焉坏了,过来,自己下。”

德元退到一旁,看那意思也是不打算拿棋子了,不过他只是表面这样,真到了主子传唤的时候他怎么样都会上。

赵逸徽没有再叫德元,自己上前拿棋子与舟翊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