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翊看着赵逸徽,弯了弯嘴角,“我不止教你学识,我还要教你认命。”

“认命吧,大殿下,一个教导宫女而已,你若是把她赶回去,将来她在这宫里怕是活不成了。”

赵逸徽虽然不学无术,但也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他深知把教导宫女赶出去后她将如何,她会沦为皇宫中的笑柄,哪里都觉得她晦气,恐怕到最后只有一死了之。

舟翊道:“你之所以跑出来,也是为她着想,否则你第一时间就把她赶出去了。”

“不如我给殿下出个主意。”

“你快说!”赵逸徽朝舟翊走近一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听他的主意。

“殿下先把她收在房里,至少给她留个活路,这样一来殿下在太子和太子妃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赵逸徽听完眉头微蹙,一旦他把教导宫女留下来,那就意味着将来被塞过来的皇太孙妃也得留下,那他宫里岂不是全是女人了。

赵逸徽陷入两难境地。

舟翊把人赶了回去,还命小豆子把雅文苑的大门关起来,不让外人进。

赵逸徽垂头丧气地回到昭阳殿,那位教导宫女基本是在寝宫里待着,用膳的时候会出来,她要等到皇孙回去,做她该做的事。

德元让送菜的太监们把菜都拿到昭阳殿的偏房,说:“今儿殿下在这里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