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徽盯着刚从床上坐起来的太傅,他一头长发散着,身上的白色绸衣没系带子,任它开着,衣袖和裤腿都高高卷起,看起来凉爽至极。
赵逸徽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殿下跑得满头大汗是有何事?”舟翊从容不迫地把裤腿放下来,然后去穿鞋子。
“我这屋里夏日没有冰,你来了也讨不着半分凉快。”说着,他把衣袖也放了下来,系上衣服的带子。
系好带子后的太傅终于不再春光乍泄了,只是那一头长发散落下来依旧带着无尽魅惑。
“大殿下。”舟翊又唤了一声,“有何急事?”
赵逸徽舍不得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便盯着他道:“我先前说太傅要被指婚,不曾想我竟赶在了太傅前面。”
舟翊拢头发的手怔了一下,片刻的怔愣后,他把头发梳好,穿上了一件薄薄的外袍。
“殿下是来找我分享喜悦的?”舟翊道,“是哪家的女儿要做未来的皇太孙妃?”
赵逸徽声音微冷:“皇太孙妃就算了,母亲放了个教导宫女在我寝宫,我没法回去了。”
舟翊看着他忽地一笑,“殿下是在说笑吗?你不打算回去了,一个教导宫女算什么,这不是应该的吗?”
赵逸徽气哼哼地把脸转开。
舟翊道:“我知道,殿下你不喜欢女子,否则也不会去那种地方了,可你是皇太孙,你将来不仅要娶妃子,还要娶侧妃,要为皇室开枝散叶,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