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拧眉,“我想买两份带走,不行吗?”

店家无奈,“本店的酒都是不允许外带的,哪怕是王公贵族都不行,以防止有人在酒上做名堂,坏了本店百年的名声。”

这一点倒是能理解,但后天肯定是不可能了,大约明日,他们二人就要启程回到昀朝,先处理一下那边的事情,紧接着就要步入一统天下的大计。

沈忆抿唇,有些犹豫的转头看着谢惊重,“怎么办?这酒好像喝不上了。”

剑南春是名酒,也十分珍贵,没有来过这酒楼的人压根喝不上,北商还只此一家,错过了往后都不一定有时间了。

谢惊重无声的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看着店家。

“我们明日就要去启程离开了,往后的日子繁忙,不一定有如此闲情雅致,还请能够引荐一下掌柜,我们只要一份剑南春就可以,并且保证不会在酒上下什么功夫。”

店家的态度也是难以想象的坚决,“我们掌柜今日不在。”

到底在与不在没人知道,反正就是不能见。

沈忆瞬间失了兴致,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猫,摇了摇谢惊重的手,“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吧。”

谢惊重脚底下却像灌了水银一样,压根拉不动,她回眸,有些好奇的看着谢惊重。

谢惊重回给她一个笑,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双手抱拳,恭敬的朝着店家施以一礼,“在下昀朝谢惊重,吾妻惦念剑南春已久,此次逗留北商几日,并不知道这边的规矩,但明日必须要启程回去了,还劳烦店家能够通报掌柜,谢惊重愿以自己的名声做担保,绝对不会做手脚。”